“这里又没有夫君,奴家夜里怎么睡得着,”这妇人跟个小媳妇似得扯着他衣摆一角,跟着男人高大身躯后头一路尾随着走到了矮炕上边沿。
小妇人环住男人的冷硬脖颈,正要腰肢一摆,把翘圆滚滚的小屁股坐落在男人大腿上,
就被男人抬手禁锢住腰肢,蹙眉脚底下瞥过去一眼,
他黑靴上踩了一团软绵之物,接着是一道细小的痛呼之声,
小妇人被男人禁锢住细软腰肢,听到这声细小仆妇痛呼声音,也是表情一僵有些破裂,
水雾蒙蒙的漂亮狐狸眼不禁乱转一通,脑子里飞快想着应对法子,
想来想去也没想到什么好法子能将这事给唬弄过去,
男人宽阔大掌还箍在小妇人腰身上,他将视线往下瞥过去,
就瞧见本应该在家里宅院里伺候他的仆妇,出现在昏暗潮湿的牢房矮炕旁侧一角,蜷缩着身子捂着嘴巴试图紧紧将自己藏严实了,
“……,”
“你将家中仆妇也搬来牢房中,”殷稷敛下眸,将威严锐利视线长久地投掷在那个仆妇身上,
“家……家主,是奴放心不下女主人,方才吵嚷着要跟那个狱卒来大牢里伺候女主人的,”
仆妇在男家主快要冻死人的寒芒迸射中,硬着头皮将错误都揽在自己身上,总不能让女主人背这口黑锅,身为下人,若是连这点替主子背黑锅的眼色都没有,那还当什么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