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提着食盒缓步迈前的步伐一滞,朝旁侧瞥了一眼那狱卒领头,
那狱卒领头还朝着他咧嘴谄媚一笑,“大人,您放心,咱们梧州大狱虽然条件是简陋了一些,但咱们卒所里的都分外照顾夫人,夫人在牢房里日子并不难过,您不用大半夜里还忧心夫人住不习惯,而舟车劳顿大老远折腾一趟过来,您……,”
“你在这当值多久了,”男人站在原地,冷白手掌里还提着一盒为小妇人准备的清粥小菜,
殷稷闻嗅着这方廊道里,若隐若无散发着一股子烤肉焦香,心中就知晓这小妇人晚间都吃了什么,
在大狱里吃烤的外酥里嫩,焦香喷鼻的烤肉,
日子过的这般惬意舒适,怪不得不再哭闹着吵吵嚷嚷要见他,
原来是有人多此一举碍事,断了这小妇依赖雏鸟归巢般寻找他依靠,揽抱着陪她的路,
殷稷狠狠皱着眉头,心中分感被冒犯的不悦,
“小人在梧州大狱当值八年,大人可是有什么……,”
“八年,”殷稷面无情绪着一张脸庞,直接打断了这狱卒话语,
“八年,你这八年立过多少汗马功劳,有几颗脑袋,够你将我朝律法当成这般儿戏,自作主张,玩忽职守给砍着赎罪的,”
律法,砍头。
钱方被人头落地给吓破了胆,忍不住膝盖骨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大……大人恕罪,实在是夫人说自由体弱内虚,受不得着监牢之苦,这才命小人去搜罗那些行囊细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