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恶劣性子一发作,当即推开一桌案上的饭菜,白玉瓷盘瓷碗哗啦啦一下子掉落到地上,

见女主人发这样大脾气,庭院里的仆妇们忍不住瑟瑟发抖匍跪下来,

男主人面无情绪的脸庞上仍旧没有什么情绪,他单手执着一双筷子停滞在半空,甚至皱眉,脑子有些拎不清斥责正在盛怒下的女主人,“作闹什么,”

“作闹?”小女子冷笑一声,“我就作闹,”

见男人还是那副轻描淡写没什么情绪的镇定自若模样,小女子怒火中烧,忍不住扑入到男人怀里捶打抓挠着他,

“你方才下衙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小女子在殷稷怀里折腾不已,气得眼眶泛红,拼命锤他打他挠他,瞧着就是恨的咬牙切齿,“我不管,我不去衙署蹲大狱,你给我想法子,”

梧州大狱是什么地方她又不是不知道,那里条件连简陋都算不上,环境极差无比,她怎么去呀,

哪怕到官署衙门大堂直接受审,她都愿意,就是不想去梧州城的大狱,那里阴冷潮湿,哪是她能够呆的地方,

若是这狗男人提早将这事告诉她,她何至于此要去衙署大狱跟着那些人一起被关押着,

私下花银两运作一番,审案必要时到官署大堂露一面就大差不差,哪像现在这般掣肘,还要去大狱里吃苦守难,

“我不依我不依,”

小女子作闹不已在殷稷的怀抱里折腾着,殷稷右侧下巴颏上又被她尖利指尖给挠出一道血痕出来,

男人蹙眉瞥一眼小女子指甲,又该给她这一双不懂事爪子给剪秃掉才好,

殷稷长臂一展,就将小妇人禁锢在怀里,避免她在跟个疯妇般同他耍脾气,“你不依有什么用,公开审案,梧州城内百姓今日一个个亲眼瞧见那苦主状师将名录递呈上来,涉嫌数额巨大,凡是上面撰写名讳,都要捉拿到官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