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凉水罢了,能顶个什么事,难不成因着这点凉水就能给她沾染上风寒了?

朝庭院里左边摆放的水钟瞥过去一个眼神,离官署衙门上门来捉拿人时辰,该是要差不多到了,这小妇人还一副被男人狠狠宠爱过的勾人媚态,

他心底里自然不喜,更不可能让小女子顶着这样一副狐媚子模样,就随随便便被官署衙门的人给带走,

梧州大狱那是个什么地方,乌烟瘴气,鱼龙混杂,什么龌龊至极的事情发生不了,哪怕有他严加看管着,但小女子这副勾人狐媚子模样进去,怕是也要引起里头犯人暴-动,

这样他还如何能够放下心?

将擦拭得温热帕子从新投掷到冷水里浸泡,然后打捞出来,覆盖在小女子脸庞上,整个过程完全无视小女子支支吾吾抗拒之声,

男人独断专行,根本不曾理会过她,如此反复给小妇人擦拭几番下来,

殷稷掀开眸子,将目光自上而下扫视着这小妇人的粉颊,

熟透了一样樱桃小口,现下浅淡,连口脂都被他擦拭的一干二净,

经过被凉水浸泡的丝软帕子,如此反复擦拭过后,倒是没有方才那样勾人的狐媚子神态,

就是脸色有些苍白,殷稷没怎么太当回事,毕竟不管世间哪个人来被冰冷井水浸泡过的帕子,这样来来回回擦拭,都会脸色泛白,

小妇人曼妙身子坐在他大腿上,捂着自己被搓磨疼的脸颊,泪眼汪汪,“人家都说凉的疼了,你怎么还这样折腾我,”

耳廓边听着小女子声声诉控,殷稷敛目,低垂下眸眼瞥了瞥她,

瞧着女子小媳妇一样委委屈屈坐在他大腿上,幽幽掐着细嫩的一把嗓子埋怨着他,

这副依偎在他怀抱里情态撒娇卖痴模样,很是取悦殷稷内心底里的大男子主义某根霸道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