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大人平日在赵锦凝面前做派,服低做小,很是谄媚讨好,这些州郡知府缘何讨好谄媚恭维她,赵锦凝心底里最是清楚不过,
不过就是想要往上升官,更进一步权势阶梯,恰巧她身上有亦能够办到,自然要对她多加谄媚,
是以赵锦凝从来不曾把这个梧州城内小小知府放在眼里过,
梧州城内商会各家豪绅大贾,又是否真正勾结私相授受,有不是那么重要,
凭她当朝首辅之女身份,她说有,自然就能将这个名头按在那群眼比天高的,胆敢随随便便用几千两银子就将她打发走的老东西们好看,
在整理名录时,倒是让她感到一丝丝讶然惊喜之意,没成想廖学子……不,现下应该是廖通判的妻子竟然是霓裳阁阁主,
霓裳阁在梧州城算得排得上大商户,日进斗金不为过,
尤其霓裳阁每月一次举办的拍卖会,更是叫卖出竞拍出天价,
这样富庶大贾,赵锦凝自然不会放过,再加上她是廖通判之妻,赵锦凝连犹豫片刻都不曾,就将霓裳阁阁主名讳写在最前头,最好能将她压至卑微的尘泥里,再翻不得身,
以防被人看出她谋私泄愤,她还特意往后挪动了两个位置,但依旧将前五豪绅大骨名讳,加粗加黑批注出来,
之后就将这名录驾着马车,亲自送到知府大人府邸,
一番恩威并用话术,里里外外敲打完梧州知府,意味深长喝着一杯茶水,道,“知府大人就快诉职考核了罢,到时候能不能升迁,……,”说到这,赵锦凝话语一滞,接着笑道,“知府大人应道知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