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鸠蛇毒接连放血,虽然还是有点病根在身子骨里,但这样猛烈剧毒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彻底消解痊愈,

现下毒素在他身体里已然被放血之后再生出来的心血,冲击的浅淡不少,

殷稷前几日试着运功感受了一下身躯里内力,虽然反应很小,但是被压制住的筋脉并不似以往那样运功时一点内力之气都感受不到,

帘帐之中,殷稷松开叼着冷硬唇瓣里的娇嫩小嘴,

若有似无勾动了一下唇角,好心绪抚摸了一下这女子脸庞,

小女子近日反倒是被他养的越发娇艳,当真是绝色让人移不开眼,殷稷对这个被他亲手养出来的牡丹花简直稀罕的爱不释手,

冷硬唇瓣,和粗粝掌心夜夜离不开她,没事就要拨弄下巴她两下,

跟玩平日王朝京都里那些闲得没事干,娇宠养起来的昂贵白猫狮子似得,

屋子里烛火昏暗,殷稷低眸瞥了一眼自己胸膛上被挠出的一道道渗血珠子的抓痕,扯动了一下凉薄唇瓣,嗤笑一声,可不是白猫狮子么,挠得他一身血淋淋,

虽然不痛不痒,但到底犯膈应,

趁着小女子疲乏睁不开眼睛,沉沉熟睡过去以后,殷稷赤着脚踝下地,随手在抽屉里把剪刀翻找出来,又不经过小女子颔首点头,将她十根葱白似得娇嫩指尖上的指甲盖,给面无表情的一刀剪的干干净净,

丝毫心软犹豫都没有,每次小女子下手挠人都没轻没重,殷稷不可能这么万事都这样毫无底线纵容着她,

殷稷再是怎么宠爱一个小妇,也是有底线原则,有些底线不能碰就不可能放任自流随她胆大妄为虎口拔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