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这段日子就给小女子绽放多了一些,他喜爱小女子那一霎那间为他娇艳欲滴绽放的情态,

接连七日就有些宠爱过了头,感受到个中滋味,就给她喂出些许贪心不足出来,

殷稷脸庞有些难堪,早知如此就应该循序渐进的来,而不是一下子给她喂得饱饱的,给她胃口撑得这样大,殷稷一时半会还有些招架不住她,

其实这么长时间过去,殷稷身子骨比起以往已经恢复很多,对付一个小女子现下还可以勉力撑过去,但这不是近几日小女子被他养得胃口增大,殷稷以往恢复的那些体力活反而有些供应不足他,

一大清早,殷稷面露寒霜披着白色袍子从床榻上起身,打算出去加大量复建走练,

恢复得还是太过缓慢了,殷稷瞥了一眼床榻上昨夜被他赶下腰腹上的小女子,不悦这般想着,

自从那次大考完以后,殷稷再也没有去过青山书院,一方面懒得去,那里让他觉着在浪费功夫,另一方面小女子似乎对他在继续进学下去考取功名利禄念头较为没有那么迫切,

大考结束以后,不曾再严加管教过他读书事情,

能不装模作样捧着一些乱七八糟书籍翻阅,殷稷自然乐见其成,没什么反对之意,

伸手揭开了帘帐,殷稷赤着脚踝踩在冰冷地面上,系紧一圈腰腹上松垮的袍带,之后耷拉上黑靴,轻手轻脚在大木衣架子上翻找出一件干净的换洗衣物,殷稷就阔步去了水房沐浴梳洗一番,

要是说在家中闲置下来,有什么麻烦不方便之处,就是不能像往常在青山书院一样,想出门就出门,在家中他若是想出门,就必须要跟小女子找一个正当理由,十分繁琐让殷稷感到不耐,

实在是没法子,殷稷只能退而求其次,忍让着让小女子想什么时候出去玩就什么时候出去玩,但是他给设置了门禁时间,并且还要随行跟着一名仆妇出门在外伺候着,

不然如何口干舌燥同他磨嘴,都不肯松口让小女子出门,

每次小女子出门之前,殷稷都会眯着一双眼睛,锐利视线将小女子上上下下扫视一遍,见无什么不妥之处,该捂严实的地方都被捂得不见一丝细腻肌肤,殷稷方才会勉强放行让她出去跟着一群华美贵妇们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