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廖学子都能考中秀才,那他们寒窗苦读这么多年可真是要贻笑大方,

众多学子如何,殷稷自然不放在心上,有什么可放在心上,在他眼里只有两种人,“可用之人,和无用之人。”

可用之人殷稷能掀起眼皮子,耗费心神筹谋一番,无用之人,殷稷恩赏过去一记眼神都觉着浪费功夫,

考完这场秀才大考,殷稷是真懒得在去什么青山书院学堂进学,若是他想状元及第,自然需要继续去学堂进学,可小女子显然没有盼夫及第想法,

不知是不敢奢望还是什么,小女子觉着一个“秀才”名讳就已然很满足,

自从殷稷信誓旦旦朝着小女子说完那句,“等着当你秀才娘子就是,”小女子整日都笑得合不拢嘴,平日对待他更是殷勤热情的有点让殷稷发虚了,

腰发虚,

殷稷水深火热在榻上消耗着自己好不容易温养许多的强健身子骨,没几日就被榨得的连一丝油水都不剩,半点都露不出来了,

大考结束殷稷朝着小女子要奖赏,接连奖赏七日,殷稷面容憔悴,小女子反而容光焕发,

毕竟现下殷稷不似以往,没法子让她娇艳欲滴绽放,现下几乎次次都会绽放的娇媚勾人,

自然滋润的她脸庞红扑扑,瞧着就跟熟透的樱桃果似得,

小女子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宠惯的绽放上瘾了,

长夜漫漫里,轻薄丝软的帘帐随着屋子里头墙影而急速抖动,

殷稷阖眸,仰面躺在床榻软枕之上,沉沉疲乏熟睡过去,呼吸平稳,直至一个重物压过来,

男人眸子都没睁开,蹙着眉头狠拍一下,不知什么时候不知分寸爬在他腰腹上小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