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是这样贫瘠之地,消息更是闭塞,更迭内容更是缓慢,起码在殷稷看来,他们考核内容还停留在四五年之前,
殷稷几乎是蹙着一双眉头答完卷子,考核官大人瞧着他直皱眉,殷稷低头作答比考核官大人眉头蹙得还要严重,
他没想到岭南这样闭塞,比他想象的还要闭塞落后,
怪不得贫瘠到王朝京都的百朝大官们,每一个愿意下放到这里,将这里当作升官的跳板,
殷稷紧紧拧着一双仿佛能够夹死什么的眉头,交上自己龙飞凤舞字迹的卷子,
已经考过不知道第几场,殷稷没有仔细算过,懒得去关注这些微不足道小事,但考完这场,就能获得一个让小女子喜不自禁,合不拢嘴的“秀才娘子”名讳,
就当哄自己女人玩了,这段日子她夜里伺候的他也算是较为上心,就当是奖赏给她的恩赐,
殷稷可有可无地这般想着,
一出考场大门,小女子撑着一把油纸伞,娇俏俏在外头等候着他,
殷稷这场考试整整考过三日,他撂摆缓步走过去,身上略显憔悴,那里边狭窄逼仄,四处不通风过气,吃住都不甚舒适,
何况这么久过去,殷稷夜里显然已经适应了每日搂着怀里软绵绵的小妇睡觉,这会冷不防,自己孤单单连住了三日,里头环境又不好,气味难闻,殷稷自然有些不高兴情绪显露在外,
好在一出大门,就见到小女子打扮俏生生模样在外头打着一把油纸伞等候着他,
不然殷稷当场就挂落下来冷脸,大半个月都不会给小女子好脸色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