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松乏松乏,殷稷就真懒得给她考个什么秀才娘子回来装面子,

什么都爱同旁人攀比,虽然殷稷不觉着一个秀才能顶个什么用,但是在这样的贫瘠之地,也许不能这样说,在王朝所有寻常百姓家里,一个“秀才”名讳就会让他们感到无比荣耀,

不过就是一个秀才,殷稷真就瞧不大上眼,往日就算是状元郎,他都大有瞧不上的时候,何况是一个区区“秀才”名讳,

许久未曾开荤尝到过肉腥味,殷稷胸膛口滚烫,掰着她腿忍不住诱哄着小女人一些,“打开些,开大点,今夜伺候好夫君就给你挣秀才娘子恩?”

“乖娇儿,心肝儿,怎么这么可人疼恩?”

年关一过,就是县试,县试之后又是一连串考试,方才能够考取“秀才”之身名讳,

殷稷成日夜里拿着秀才公说事,诱哄小女子为他敞开门户,松乏松乏他浑身僵硬的身子骨,

“秀才”这个借口着实好用的很,自从捏住小女子命脉,殷稷几乎夜里就没怎么断过粮,

到了考试那日,殷稷坐在考场上,巡查官不断在他门旁走动,每格房子里头考生们都在低下头不作声,紧张认真作答着,

殷稷没有伸手动笔,他紧紧蹙着眉头,还没有想好要不要考这个秀才,

考中其实对他来说很鸡肋,但也并无什么坏处就是,可若这个“秀才”之身没有考中,回家等着他的麻烦事却是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