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之夜,梧州城内人潮涌动,人头挤着人头,兴奋喜庆瞧着不断放在黑夜长空里的烟火,
街口热闹非凡,殷稷花了几枚铜板给小女子买了个糖人,她浑身上下都捂得严严实实,细嫩小手里捏着一个剔透诱人的糖人也没法子吃入嘴里,
小女子站在高大男子身边,捏着手里的糖人气得跺脚干瞪眼,
哪怕是这样,殷稷也冷漠着一双眉眼,不为所动,
就这么让她拿着甜腻糖人在细嫩小手里攥着,伸出手掌逗弄幼猫崽子似得抚弄了她乌色蓬软头发两下,“拿在手里,回家吃,”
说罢,也不管小女子是什么样气得跳脚神情,反正万事由他一言堂定锤,
年关街口繁华不已,人潮涌动,男人女人小孩都很多,
尤其是男人,比以往街口走动的人数还要多了三成以上,这一群如狼似虎的男人在街口涌动,有的甚至从他身旁走过,殷稷将他女人捂得这般严实,不见一丝缝隙出来,
但是一个女人的姣好曼妙身段,不是他一块布料子就能随意遮掩住的,
她身段实在太过惹人,又被他接连夜夜灌入滋养,身段比她少女时更加丰腴勾人,
走在人来人往的繁华闹市街口,自然有不长眼的男人忍不住一眼接着一眼往他女人身上瞧,
就在街口逛了这么屁大点功夫,殷稷一双威目都不知道锐利瞪过多少朝他们投掷过来视线的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