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楼正式开楼时间是在下午,上午一行人就来到酒楼里点了一桌子好酒好菜,吃饱喝足一顿,

殷稷懒洋洋坐在酒楼雅间里,行为举止间都是旁人学不来的矜贵之感,

有人同他搭话,殷稷有兴致就懒散惜字如金般回两句,没有兴致的殷稷连眼皮子都不掀起来,搭理一下都不曾,

就这样磨磨蹭蹭到下午花楼开楼时间,一行人方才换过场子,踏入被装点门面富丽堂皇般的花楼,

瞧着进进出出亲密挨蹭的男郎女郎,殷稷就知道这不是什么正经之地,

殷稷黑靴迈入花楼大门时,就脚步一滞,闻着这花楼里气色难闻的女人香怪味,就有些厌恶皱眉,不想在进去了,

但又想起昨夜跟小女子颠鸾倒凤,没让她绽放娇艳欲滴般的情事,又忍着不耐烦一脚踏入进去,

几人来到一间宽敞的雅致包间里,

行人人饮酒作对,跟屋子里头点地几名弹琴说唱美貌女子,还尚且端得住君子之礼模样,仿佛真是来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的,

殷稷懒得装模作样在这里多呆,

归拢着宽大袖摆,随手指了一名风尘味很浓的貌美女郎,寡淡道,“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