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桶里水波荡漾,地面湿濡一片,东一榔头西一棒槌,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悬月都高高挂起,水房里水渍喷洒地面动静方才缓缓停歇下来,
殷稷随手给小女子擦洗一番身子,木桶里外圈一层还飘浮着污秽之物,男子仿若未闻,囫囵洗漱一番殷稷就跨出来用厚实大氅罩在小女子纤薄身子上,抱着她回到暖烘烘屋子里头,
小女子香肩上都是被人咬得牙印,就连腰上都是青紫一片,到了屋子里头,殷稷将小女子放置在床榻上,
在抽屉里翻出一瓶清凉药膏,又折返回去,脱靴上榻,“心肝儿宝贝肉”唤着哄着她,“我的乖娇娇,来,抬抬腿,我瞧瞧哪伤着了,为夫给你抹些药膏就不疼了,乖肉打开我瞧瞧……,”
“讨厌死了你,呜呜呜呜,”
殷稷挑眉,“不准胡诌八道,”
“讨厌讨厌讨厌,”
“……,”
罢,懒得跟女人论长短,
殷稷挽起袖摆,伺候女人涂抹完药膏,然后长腿伸直,眯着狭长黑眸,高大身躯半倚靠在床榻头上,“给你擦完药膏了,不准在胡言乱语,还哪疼着跟我说嗯?”
“浑身疼,想分房睡几天,”
“……,”
殷稷抬眸冷笑一声,“看来你是哪也不疼,”
“……,”小女子趴在男人胸膛里噘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