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奴皱眉,看着那个高大清冷男子慢慢走远,

贵女有请,其中意思代表什么,不言而喻,

而这个男子不但仿若未闻,还嗤之以鼻轻蔑投掷过来一记眼神,

这让黛奴心感不喜,一个蛮荒贫瘠之地书院里的寒门学子,凭什么胆敢给她们尊贵小女君这样挂脸难堪,

天下寒门学子,有哪一个男郎君不对她们家首辅大人推崇备至,说句不好听话,就是她们家首辅大人一句话,天下寒门学子都要上赶着摇尾乞怜,为她们家首辅大人马首是瞻,当条听话让人瞧不起的狗,

这般当众唤那个寒门学子,已然是给尽他脸面,

若是再唤,就不是恩赏,而是打她们赵氏首辅府的脸面了,

黛奴蹙着眉头,拢着宽大斗篷回到小女君身旁,弯腰福身,轻声细语将方才发生之事如实相告小女君,

小女君听罢,原本紧紧皱起的眉头,反倒是松乏下来,眉眼带着一丝丝不显的笑容,“像,真是像,”

具体像什么,小女君没有言明说出来,

但黛奴自小伺候在小女君身旁,小女君每日想什么思什么,她最是清楚知晓不过,

那男子神态做派,像极了往日威严高贵的帝王模样,

轻蔑睥睨众生蝼蚁一般不放在心上的表情,不可一世的倨傲性子,一举一动包括今日对小女君有请时的表现,都像极了往日的帝王,

小女君平生最是执念就是获得高贵帝王的恩宠垂青,

痴迷癫狂一般,想尽法子奢望能够成为高贵帝王的后宫一女,但是昔日一向挑剔的帝王,终于肯松口屈尊降贵执起内务府为他精心挑选的美人画像,备选女子宠幸孕育王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