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高大身半倚靠在车木板上,修长右臂穿梭过小女子纤薄的脊背,漫不经心揽抱在小女子的腰肢上,
轻捻慢拢把玩着,大掌力罩着包裹在怀里水蛇腰皮囊里的细皮嫩肉,
低垂下眸子,殷稷深深觑看一眼小女子,
瞧她白皙小脸紧绷绷,一双漂亮狐狸眼里都盛满了恼怒的小火苗,
凉薄嘴唇啧一声,头颅往马车木板墙面倚了倚,大掌一下下逗弄般,捻拢着怀里娇气女子腰间的细皮嫩肉,开始阖眸养神,
这一路都没怎么再管她,难哄得他头痛,本来就不大乐意做这些有失体统,哄女人的繁琐活计,这会耐心告罄就不怎么乐意搭理她了,
女人三番五次跟他耍脾气闹性子,还不是他平日没守住底线给宠惯出来,方造成这般难哄的性子,
这会殷稷眸色沉沉,深刻反思起自己这段日子里的一言一行,觉着不能再这样下去,若是一直这样宠溺无度,早晚会做出色令智昏的荒唐之事,
他不可能像商纣王宠爱妲己,连江山都不爱只爱美人,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得美人一笑,被诸侯摒弃怠慢,做一个这样被貌美女郎左右一言一行的荒唐帝王,
他可以玩弄美人,美人怎么能以下犯上这样不知分寸冲撞于他,
马车晃晃荡荡回到家里,
殷稷当先撂摆下马车,高大身躯停滞在马车旁,矜持高贵朝后缓缓伸出一只手,
小女子啪嗒一下将他宽大的手掌打落,两只细嫩小手提着华美裙摆,重重朝他哼一声,仰着翘白下巴雄赳赳气昂昂朝家里宅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