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气得她胸脯起伏不定,都在阵阵涨痛着,

不能细想,一旦发散思维细细想起来,就怎么都刹不住闸,这会子不止翘滚屁股被打得疼,胸脯,手指,小腿,哪哪都开始泛着疼了,桑娘都快晕厥过去……

活生生被气着,

这会她哪还有一丝丝愧疚之心,不上手抓挠男子脸庞就不错了,都是她脾性好,

屋子里烛火,早已经又被点燃长长一根,亮亮堂堂,

“能去哪里?”殷稷借着屋子里的烛火,抬指翻过一页纸张,没怎么当回事放在心上,“书院进学,街口那条卖糖葫芦的巷子,你不是跟着去过?”

“可有遇见过哪家女郎?”

这话问的古怪,他在梧州城内人生地不熟,能遇见过哪家女郎?

还非得是女郎,

殷稷高大身躯半倚靠着床头,翻阅书籍的手掌一滞,抬眸睇一眼小女子脸色,有些强撑着笑意的勉强之感,

男子微顿,

一勺装满药汁的汤匙抵入他口张,殷稷张口吞咽,喉结滚动,脑颅中迅速思索着这一整日蛛丝马迹被他忽视在旁人之处的疏漏,他阖眸,犹如穿针引线般将今日发生一切,缓缓牵连在一起。

半晌,他静静吃过两勺子小女子喂来的药汁,

女人,哪里来的女人,

这一整日他只见过赌场那个笙色媚意的作陪女子,

豁然手掌一紧,殷稷睁开眼睛,眸底深邃觑睇一眼身旁强撑笑意的小女人,

到底百密一疏,他在水房里落下一件脏衣裳,他以往接触女子经验少之又少,

都未曾将那女子放在心上过,

却忽略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