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只点着一柄晕黄的油灯,方才桑娘没怎么太细细观察,
这会子在低头一瞧,男子冷白面庞上果然泛着一酡显眼的红晕,就连眼底都猩红浮起了一道道血纹,
当下心疼不已,鼻尖息耸一下,都开始泛酸快要落下泪珠子来,
想到自己还和小姐妹们去赌场玩了一场,更加愧疚难安,
一双微微上挑的漂亮狐狸眼里,顷刻之间被泪水积满,啪嗒啪嗒掉落下来,
殷稷低眸瞧着怀里哭成惹人怜疼的小泪人,
心中丝毫不为所动,甚至火上浇油,“临回来前,恰巧碰到一位耄耋老人卖糖葫芦,你不总是吵嘴着要吃,给你买回来一支插在外头,”
“夜里不能吃甜,明日再拿给你吃。”
小女子窝在他烧得高烫的胸膛里,泣声潋潋,男子犹觉得不够,
冷硬着黑心肠,
随手翻阅了一下桌案上的书籍,“你不是总吵嚷着为夫上进,回来沐浴梳洗过后,为夫片刻不停歇将这些学识规整一遍,心里头记得可是牢得很。”
自然牢得很,
这小东西敢瞒着他去赌坊,还撒谎连篇哄骗于他,
殷稷这会心肺都快恼火灼燃了,气得手掌发抖,还要努力压抑住脾气,
阖眸,平息着胸膛里滔天怒火,
殷稷手掌紧紧箍住小女子细软腰身,忍不住外泄了一些怄火情绪出来,腕骨劲就用大了一些,
“唔疼,”
殷稷听她唤声,忍不住低下高贵头颅,不悦窥看一眼怀里这个小东西一眼,
疼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