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个人跟在他后头,就这样放他走了,
殷稷将钱袋子扔给李康,如法炮制,让他继续去钱印铺子里换成银票。
还剩九百两,殷稷自己手里留下一百两,余下八百两分给李康,“先紧着上路去各个州郡的暗卫饷银发放,留在梧州城内的暗卫留个五十两银子维持生计,饿不死就成。”
“……,”
李康抿了一下薄唇,肃穆着一张脸庞,对着主子忠心耿耿应声是,
殷稷是天子,他说发多少饷银就发多少饷银,天子颁布下的命令,向来都是经过缜密的深思熟虑,说一不二,不容许旁人有丝毫置喙。
“还有,把后头那个尾巴处理干净。”
李康带着银两,一身黑衣,点脚一跃消失无踪,
临回家前,恰巧在热闹吵嚷街道上,碰见一个耄耋老人叫卖着糖葫芦,
殷稷现在兜里阔绰,鬼使神差停歇下脚步,花了两个铜板给小女子买了一根血次呼啦的糖葫芦,
冰红糖葫芦,男人非要用“血次呼啦”来形容,就知道他情商方面有多低智,
桑娘往常被他形容都有些吞咽不下这根裹着一层糖蜜,甜滋滋的糖葫芦,因着是他买的,又必须每一粒都要吞吃下去,不然会惹他不高兴。
殷稷顺着小巷子回到青山书院,
恰巧遇见一群学子下学堂,殷稷眼皮子都没掀起来,直接寻了个偏僻角落,高大身躯斜倚着墙面,手里违和漫不经心提着一根糖葫芦,
途中有一个同班学子见到他,愤怒着一张脸庞,捏着拳头大踏步朝他走过来,“你还知道来,知不知道我们一群人等着你一下午……”要给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