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他出这样犯难的难题,
翌日一早,
殷稷赤裸臂膀一热,在一阵摇晃之中醒来,
他斜眸,小女子细白纤指攥着榻上睡熟男子欣长臂膀,摇摆唤醒他,“夫君,时辰不早,该起身梳洗去青山书院读书了。”
“……,”
殷稷瞥一眼外头天色,方微微露白,昨夜点灯熬油一宿,将将睡下就被这没分寸小女子给摇晃醒,
夜里没歇息好,这会头痛欲裂,胸膛蓦然生出一股火气,正待要发怒斥责,就见小女子拿过七枚铜板,轻轻柔柔放到他掌心里,道,“夫君,这是昨日说好的零用花销,你省着点,等过七日我在给你。”
“……,”
掌心里的铜板啷当碰撞想着,一瞧见这单薄的七枚铜板,
殷稷就倏然想起,外头还在等候他发放银两吃饭的三百张嘴,
三瓜两枣,他也没往日那样嫌弃,不动声色收拢起来,
“……,”
压力豁然罩顶,这下子跟捅了马蜂窝一样,更加头痛欲裂,睡不下去分毫了,
殷稷赤裸着胸膛,从厚重被褥里起身,按了按突突直跳的眉心骨,
“夫君,我去街口买些早食,你快些去水房梳洗沐浴一番,等着我回来给你带吃的。”
殷稷无可无不可点点头颅,
只要一想到自己兜里这零零散散,啷当作响的八枚铜板,还有外头那三百张嘴,殷稷就没什么胃口吃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