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他脸色极为难看,心绪不虞,冷吊着一张面庞,半点好眼色都没给过这小女子,周身气势凛然,生人勿进模样。

桑娘佯装不知,还很是妥协从袖摆里掏出一枚香囊,数出十枚铜板,递给铁青着脸男子之前,犹豫不决了一会又将小手缩回来,

将十枚铜板数出一半,变为五枚铜板塞进男子宽大手掌里,“夫君这是你这几日零用钱,下次等你归家后,我再给你拿,别不舍得花销。”

“笔墨纸砚之类,你若缺了,就告诉我,桑娘会给你添置的,”

五枚铜板,

五枚铜板,这小女子好意思给,殷稷都不好意思伸手接,这能当什么事,还零用钱,他喝顿酒水钱都不够塞牙缝,

啷当一声,殷稷拢起宽大袖摆,将那几枚塞牙缝铜板,随手扔在桌案上,瞧都不曾瞧上一眼,这几枚铜板拿在手里他都觉着有失身份,

反正铜板给过,笔墨纸砚给准备齐全,就连每日要喝药材,都给码在一个小箱笼里装好,万事妥当,桑娘没有什么好操劳,就连零用钱都给过了,

这会子彻底放下心神,无视男子铁青难堪的脸庞,直接提起裙摆,柔柔同他道一声别,就毫不留恋地出门,

离开青山书院,桑娘彻底放松下心绪,大手一挥,朝着王逵道,“去酒楼吃顿好的,”

“好嘞。”王逵咧嘴一笑,当即挥着马鞭子去往酒楼方向,

夜里不用伺候人,桑娘身子别提多松快,在梧州城好吃好喝玩了两三天,这才意犹未尽让王逵驾着马车归家了,

一到桃花山村,就有人来告知她,“方才又跟那批流民交手一回,那批人身手官不官匪不匪,真是奇怪,而且看样子他们也并不想跟咱们大动干戈,都是鬼鬼祟祟寻着机会上山,撵走那么多回还跟苍蝇似得甩不掉,真是烦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