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冷声回绝,让她把这麻烦幼童退回家,小女子铁心不为所动,
瞧着她梗着脖子,眉眼水波潋滟地凝转,殷稷就知道,这哪里是为他找书童,这是在他身旁安插一个时时刻刻能盯着他的眼线。
殷稷冷笑,索性阖眸闭眼,无可无不可了,
懒得跟她计较,
若真事事计较起来,殷稷能够气死,
到了青山书院,小女子将他送进书院里,一路惹来不少学子神情古怪的打量,在他身后比比划划指指点点着,
殷稷皱眉,不过他一向狂妄自大,平日高坐王位之时,不少百官朝臣也是这样在背后蛐蛐他,倒是习以为常,
他面色如常拿过书院木牌子,由一引路学子带着来到他下榻之所,
小女子使唤着王逵一趟趟替他帮着行囊,推搡开这间学子宿舍,是一间两人寝室,
哪怕桑娘重新修缮过这间青山书院,并且另建了宿舍寝室,青山院长依旧坚持底线,最少只能两人一寝,不若单独寝室建的太过,不但占地面积广大,更不利于他管理,
两人一寝室,可以起到互相进学督促作用,再者就是,这样每个学子若做出什么不妥当之举,或是被冤枉之类,好有个人证物证。
所以就只能委屈自家龟毛事多的夫婿,住进这间两人一寝室的学院宿舍里了。
殷稷一匍落跨着长腿进去,见到拥挤不堪狭小的寝室,就是眉头一蹙,在瞧到这逼仄屋子里还摆放着两张床榻,更是眉头拧做一团麻线,就再也没松懈下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