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谁触他霉头一样,发泄着情绪,又凶又狠,
边狠边凑到她耳朵边,质声问,“做错什么嗯?”
“呜呜呜呜……我不知道,”小女子咬着唇瓣,细软指头撑着木桶边沿,肩头一下下微耸着,泪珠子簌簌抖落下来,根本想不起什么自己做过什么……
“闭眼反省,”殷稷不为所动,冷漠道,
“……”阖上眸子,
小女子根本不晓得自己做错什么,努力吸着小鼻头,眼尾泛红,努力调动回忆想着今日之事,
“我起身起晚,惹你不高兴了?”木桶里水声作响,像惩罚般不留情面,骤雨狂烈起来,
桑娘咬着唇瓣,都快要咬出血渍了,男子是紧紧贴在她雪白脊背上的,她想抓人都抓不到,忍不住睁开眼,低下水眸瞧着自己光秃秃的指甲盖,想着挠人都不一定会抓疼他,‘
登时更加潸然泪下,泪珠子像什么不要钱廉价之物,簌簌抖落下来,
“我打马吊输掉太多银两……,”
男子阖眸,不悦紧紧攥着她纤白肩头,都掐疼她了,看样子不是这件事惹他不高兴……可是她实在不想不起来还有什么事惹恼这敏感古怪的男人了,
她难捱呜哇乱叫着,扑腾的水桶都哗啦啦作响,
快要登封到底,殷稷忽而停歇下来,俯下高大身躯从后掰过小女子翘白下巴,冷漠点她道,“往后再叫我瞧到,你没分没寸直勾勾盯着外男看,我就将你一双眼睛挖掉,知晓了?”
“……,”
没想到竟然是这件事……
她哪有直勾勾,就是感慨惋惜一下,
水纹又开始一波波荡漾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