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东西一双柔荑瞧着又软又嫩,白生生像羊乳汤似得细腻嫩的跟什么,手牌却那么臭,一下午好牌几乎就没光顾过她,不但如此,好不容易等候抓过来一副好牌,都能让她这一双娇嫩柔荑,给打烂的一塌糊涂,

简直蠢笨至此,

外头下着鹅绒大雪,这会子白日刚出门时下的还要大一些,这家美妇人家大门口,已经覆盖着一层层厚厚雪渍。

二美家糙汉力气大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办好事回来,拿着一柄大板锹,在锉雪打理着满是银装素裹的院子,

大雪还没停歇下,这男人就勤劳规整着院子,生怕自家媳妇孩子不小心踩到摔倒,

桑娘被前头目不斜视,抿着一张寒凉薄唇,寡淡往前走的高挑男子扯拽着小手,往家的方向走,

临跨出门前,脑子里骤然响起了二美夸赞他家男人的话,

桑娘忍不住将视线投掷过去,瞥一眼这个抡着结实臂膀,肌肉喷薄,拿大板锹锉雪的糙汉男人,

瞧着就是力气很大模样,能连耕两亩地都不喘气,简直像有劲老蛮牛一样,

真是惹人艳羡,她以前就喜欢这样肌肉线条扎实,胸膛臂膀都是鼓囊囊的喷薄热气,威猛又强壮的男人,

桃花山村子里,虽然这样身子骨结实男子多的是,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缺点,就是长得不尽人意,都不是那么好看,

不在桑娘爱慕男郎的审美点子上,

桑娘长得白生生,又娇又嫩,这么多年不是没有倾慕她男子,大着胆子朝她害羞着黑黝黝脸庞表明心意过,但她喜欢俊俏的,还是她觉着审美俊俏,才能是俊俏的,

更何况她是招婿,这样长到桑娘心坎里的男郎就更是凤毛麟角了,很是不容易找到这么一个“身受重伤”,魁梧有力,窄腰结实的丈夫,

没成想就那么昏迷不醒一年功夫,劲窄腰腹上的漂亮人鱼线和腹肌都瘪没,消失无踪了,

桑娘眼眸中闪过一抹不显的惋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