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女子整整七日没出门,一出门就跟撒丫子没见过世面雌性鹰鸟似得,撒手没。
抬眸瞥一眼天色,这都快日落西山,刺目红光余晖斜洒,
前头一堆叽叽喳喳吵闹小女君们,
仍然,没有丝毫要散场,想要回家意思。
一群小女君凑在一起,简直就是灾难,小嘴喋喋不休,聒噪一下午竟然都还没停歇下来,
这中途殷稷还被小女子伸出细白小指,使唤着,回去拿了杯盏茶水过来,给她润喉,
还顺带拿过许多乱七八糟零嘴过来,供应她和一群小姐妹,聊天磨嘴皮子用,
殷稷这一下午,都头痛不已,
他按了按直突突跳眉心,
实在是想不明白,一群女子凑在一堆,到底有什么可聊。
聊聊聊,
唠嗑唠一下午,都不够,天都快擦黑,该回家吃饭果腹时辰,都没有要结束意思。
小女子不肯挪地方,殷稷也不能走,
因为旁人丈夫都没走,
她丈夫也不能走,
就得在这索然无味,干靠着,等候她,
殷稷就立身在一群叽叽喳喳小女君们后头,
双手抱着胸,高大身躯往后仰,寻了根粗壮大树干倚靠着,
冷漠着一张俊硬脸庞,干巴搁在这靠了一下午,除却中途被使唤回家,取了一些乱七八糟零嘴,还有茶水润喉,殷稷就没动弹过地方,
被使唤得还不止,他一个,
但殷稷丝毫没有什么动容之色,
男子抬起深邃眸子,环伺一周,
临近冬日,这破烂不堪村子什么忙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