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样丑事被人窥到,到时真是在村子里都没法抬起头走路……
桑娘嗔怪男子一眼,
殷稷浑身不痛不痒,松散着泛懒眉眼,没怎么当回事,
但还是蹙起眉头,显现出一些不悦,方才明明是这小女子先挑起他兴致,他顶多就是半推半就,顺势而为可着她心意满足她,
这会子又倒打一耙,殷稷心底头泛起一丝丝不舒坦,好像他上赶着给予宠爱不值钱一样,
他眉头紧锁,寒凉薄唇抿成一个冷漠弧线,
略微有些不高兴,
方才从袖摆里扯拽出来的那枚洁白干净布帕子,这会斑驳不堪,都是从他冷硬嘴唇上,擦拭下来的油腻唇脂,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瞧着就不大能用了,
若是再给小女子用,她肯定会不愿意作闹起来,
小女子还噘嘴着,红艳嘟嘟的唇瓣一周,也是糜烂不堪,
殷稷抬眸淡瞥一眼过去,
总之,小女子这会唇瓣,污糟糟,殷稷是下嘴亲不下去第二回 ,
白帕子又被他用脏……
他蹙眉,泛起难,
这会没帕子给小女子用了,
殷稷方才憋了许久,才舍得松开嘴,实在是忍受不下那股子唇脂怪味,扯出帕子就先给自己擦拭污糟糟的嘴唇了,
现下殷稷倒是风光月霁,一派正经肃穆老古板模样,浑身上下,半点不妥之处都没有,
小女子就不行了,从头发丝到绣花鞋,都瞧着一副被人狠狠糟蹋,蹂躏宠爱过娇花模样,
绽放得娇嫩欲滴,
虽然成婚这么久,她就没有彻底绽放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