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对这女子有求必应,再是无理取闹之事,都尽量满足着她,

殷稷阖眸,已经不想再去回想,

这月余功夫,他到底做过多少荒唐事,又造下多少孽,

总之,他觉着自己现下,荒诞无比,就像商纣王宠爱妲己一样,毫无底线,又暂且要一直这样毫无底线下去,毕竟王嗣还没安全降生,殷稷总不可能一辈子不要王嗣,任由自己一直榻中帘帐销魂时,总是这样“不行短歇”下去,

殷稷心中愧疚,觉着对不起王儿,若自己身子骨一直这样病体下去,他都怕王儿降生会肖父不健康,也病弱跟小虫子似得,一捻就丧钟长鸣了,

想到这,殷稷对小女子愈发宠溺非常,会点医术能治愈他腹下隐疾,又极度痴迷甘心情愿,为他奉献曼妙身姿,平日娇媚模样……亦满足殷稷某些藏在内心深处,一直寡淡从未示过人前,大男子主义榻上癖好,

每次花枝一样娇颤儿,撒娇唤疼时摇晃他臂膀那样惹人怜爱,忍不住俯下高大身躯宠溺非常,

虽然他雄风不尽人意,但这世间怕是再找不到第二个,这样处处都符合他心意小女君,

这会子殷稷虎落平阳,潜龙民间,还是愿意屈尊降贵,敛起一些睥睨性子,疼宠一些小女子,

她乖顺惹人怜爱时,尤甚。

不然也做不出昏聩晕头,执着小女子白嫩小脚丫,俯身亲嘬一口的污秽事了,然后翌日后悔,脸色铁青刷了一整日硬齿,暗自咒骂自己糊涂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