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皱眉,
她自个一人独宿,这自然不行,现在殷稷手头就这么一个女人,在此女身上还付出那样多心神,耗费精力昼夜哄她,给予无上宠爱,不是让她遇事退缩不前,哆哆嗦嗦躲着他的,
在腹下痊愈之前,殷稷不允许这女子,在月深长夜里离开他视线半寸功夫,她得侍奉他,不然他如何了解自己身躯,每日恢复状况?
“不允。”男子无情吐字道,
殷稷冷漠一张面无情绪脸庞,拢着宽大袖摆,将小女子虚虚揽抱到怀里,男子搂得力道有些泛松,没怎么用力碰触这女子,
承宠月余功夫,从最初开始呜呜唤着疼腿,到现在日头一长,就哪哪都娇里娇气,
如今不但会跟他,垂涕连连,嘤嘤抹泪喊着腿疼,连腰疼半弧疼手疼……只要能疼的地方,都能跟他哭诉委屈起来,
就没有她不疼地方,
不过就月余罢了,还没怎么大劲折腾她,至于夸张成这样?
白嫩小脸还这样憔悴,看着就没有什么精神头,病怏怏地萎靡,
但殷稷冷漠脸庞上,没有丝毫半点动容之色,夜里她必须得被他搂着睡,这一点毋庸置疑,
殷稷挪动了一下长腿,高大身躯,侧身落座在土炕边沿上,宽大袖摆里手掌微动,将小女子从厚衾被子里打捞出来,放置在他右侧大腿上坐着,
待姿势摆好,
男子欣长臂膀环着她细软腰肢,俯身含了一会女子小嘴,半晌,殷稷松开凉唇,离她远了一些距离,低眸俯瞰小女子,
寡淡,平述不满道,“以往不想同你睡,你黏人黏得厉害,丢都丢不开手,现下每夜允许你跟着身旁宿寝,你又抗拒将我往外推,你是戏弄还是耍弄为夫,怎么这么难伺候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