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倒是水似得娇,

殷稷忍不住再降下一个硬邦邦声调,

由平静陈述变成,温声,“不是说没凶你,担心你腹中饥饿才唤你起身,莫要再吵闹不已,一会那小童来送饭食,见你小儿般撒娇还不如他懂事,成何体统?”

殷稷都没敢说她作闹不堪,为避免麻烦,直接将心底话“作闹”二字,置换成“撒娇”,这两个字眼小女子接受度更高一些,不会跟他挑嘴,

小女子柔若无骨攀附在他怀抱里,殷稷揽着她腰肢,低眸窥睇着她,

被男子这么一说,桑娘身子果然滞了那么一滞,细小吸了一下秀巧泛红的鼻头,

依旧怒气冲冲不高兴,“你挑刺我就是不对,上次你就凶人家,到现在都没改掉这个陋习,下回你是不是还要这样凶巴巴,待人家?”

殷稷眉心微皱,心底浮起一丝丝厌烦,平生最不耐烦旁人跟他旧事重谈,这都过去多久之事,殷稷都早就忘干净了。

但提起这茬子话头,小女子显然越来越上头,越来越来劲儿,见势愈加不好收尾,

殷稷伸指抬起小女子下巴,逼迫自己将冷硬声调降到触底,由温声变,低柔无比,

江南女子都没他柔,“以前事就莫要再提,日后夫君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定然不会再委屈了你,”

男子宽阔大掌揽抱着她,“为夫平日还不够疼宠你,昨夜为夫哄你到半宿没阖眼,早日起来臂膀还酸痛着,小没良心的长没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