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上中央拢起一个小小鼓包,三千青丝柔软摇曳垂落在炕沿边上,
殷稷高大身躯一滞,脊背倚靠着门板框子,就这样定定沉眸,凝睇一会炕上那拢起的娇小鼓包,
男子抬步缓缓走过去,伸手揭开被褥一角,将小女子半边白皙脸庞裸露出来,“盖这么严实,闷不闷?”
往日殷稷睡觉都要穿着外袍睡觉,今夜一改常态脱掉外袍,随手扔到旁处,穿着一身简约里衣就屈膝上炕,掀开衾被钻入进去,
殷稷平静阖眸,一只大掌揽抱在小女子腰身上,指腹摩挲着她纤白肩头,低沉问道,“身子上还有没有哪疼?”
小女子从他胸膛里抬起乌丝脑袋,一双水润润的漂亮狐狸眼里,闪过一抹疑惑,她只有早日有些不适,下午其实身子骨就已经大好了,只是还想受被夫婿捧在手心含在嘴里,那种难得一见疼惜的宠爱,
方装着哪哪都疼的,
想起王伯娘说得洞房花烛夜,女子受苦受难之言,桑娘觉着伯娘有些言之过甚,她并没有觉着腰软腿疼,下不来炕那种状况。
本来对这事有些愁绪抗拒,这回桑娘气色饱满,一点都没有酱打茄子似得难受,
小女子眸色一凝,轻快答复,“没有呀,哪都不疼,可好了。”
就是再难受,一日被男人好吃好喝伺候着,也早就恢复好了,
没成想这一句话轻松回答,戳肺管子一样,戳中殷稷某些隐秘大男子主义,又逐渐蹙眉不悦起来,
宽大手掌揽抱着小女子细软腰身,殷稷紧皱眉头,拿过一本话本子,又拎过一柄蜡烛照亮,为了哄她尽快入睡,男子忍着不耐烦,低沉着嗓子,开始给她讲解这本子里不堪入目的狗血香艳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