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般不乖巧,非要作死。”殷稷屈起膝盖,翻身伸手掐住小女子脆弱,仿佛一用力就能将她掐碎掉的白皙脖颈,

小女子微翘着红艳嘟嘟的唇瓣,麋鹿一样地醉色魅眼,细眉弯弯笑着,一双小手自发紧紧环住他脖颈,

也不管他凉薄唇瓣,此刻都在吐出些什么难听刻薄之言,

闭着水润润眸子,一个劲儿啄吻他冰冷唇角,一口又一口,

殷稷麻着脸庞,一动不动,

未推开,也不曾回应,

月色柔光从半敞小窗户,泄进几缕进来,

借着月色,

殷稷敛下目,低眸,就这么面无情绪地窥看一会,小女子白皙魅色-诱-人-的脸庞,

半晌之后,

殷稷阖上眸,薄唇微张,恩赏般让她闯入,

没一会。

小女子就不甘于此,哼哼唧唧赖在他怀里一会,将紧紧环在他脖颈上的小手,伸下被褥里一只,轻拢慢捻着,那一层薄薄丝绸布被料子,

劲窄腰腹之下,不适感强烈,

殷稷蹙眉,不悦掀开被子,又将女子小手捞出来,十指与之紧握,

小女子身上穿得那件,他宽大衣袍松松散散,香肩半敞,

殷稷撑着一双手肘,动了一下长腿,就要坐直起身,又被紧紧环住脖颈,丝毫动不了身,

男子只能又覆身回去,

她太过黏人,像一只到处绞人的猫崽,缠得简直让人无法招架,

就像一只滑溜溜泥鳅,殷稷扯住这边被角,防不住她钻进那边,捏紧这边衣料,冷不防她伸进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