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之不及都来不及。
殷稷坐在那块干净大石头上,耳廓周遭都是篝火喧嚣的人烟之气,他抬眸,深邃眸眼,凝视片刻头顶这片在漆黑长夜里,染缀闪烁的繁星点点,
一闪一烁,像极了他王宫私库里摆得那盒长久寻不到能赐赏下的主人,而快要生出一层呛鼻灰尘的夜明珠,
他正阖眸思索着,
不远处,迸发出一阵喧嚣吵闹声,
漆黑长夜里,不知是谁拿了一枚长箫,闷笛,陶埙,都是一些做工粗糙,不值钱的廉价乐器,他们扬起笑容吹起伴奏,
一群年轻貌美男郎女郎迈着轻盈步子,步入篝火中央随着不堪入耳的乐奏,翩跹飞舞起来,
殷稷过往在王宫里,笙歌鼎沸,闻过赏过更好曲调,自然看不上眼,这种上不得台面的粗糙乐曲之声,
但这些无知愚昧子民,倒是很容易满足,
年轻貌美男郎女郎们,在篝火刺目红光映照下,不断旋转,翻腾着翩跹身姿,
殷稷面庞微醺,伸展一双无处安放的大长腿,高大身躯撑着那块大石头,整个微微往后仰了仰,长腿交叠,抬指扯平了一下凌乱袍尾,遮盖掩住方才在家里,被小女子翘臀坐出褶皱的裤子,
他偏头,斜眸索然无味,观赏了一下这些愚昧子民的载歌,载舞,
没过一会,殷稷一直风轻云淡,没有什么情绪化的冷漠脸庞,就骤然地彻底黑了下来,面色沉得非常难看,仿佛能用狼毫蘸点去染墨,
殷稷阖眸,稳如磐石般,坐在那块干净大石头上,强自忍耐一会,
不是很想去管,
几息之后,男子呼吸沉重,胸膛依旧起伏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