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殷稷痴迷癫狂,热衷于给他王嗣,寻找一个合格母后,后宫已然空悬多年,
王后都没找到,旁的美人再是貌美多娇,他都烦躁得不想多看,
未找到王后之前,下属国进献所有美人都被他赐给王朝百官,选秀美人进宫,更是搁置下来,起码要等到他择选一位端庄母仪天下的王后,在君王殿宠幸降下露泽,他的王嗣诞生之后,
殷稷说不定会提起兴致,选几个美人进宫,
但在那之前,王后未立之前,殷稷什么宠幸美人兴致都提不起来。
于他而言,子嗣在他心底,重于一切。
他现在不满窝囊的是,今夜他不知要怎么塘塞洞房花烛夜,这小女子一双漂亮狐狸眼,媚水如丝,看着就不是很好唬弄模样,
譬如现下,殷稷就感受尤其强烈,
他低弯下头颅,窥看小女子,
养狐媚子外室,妖娆妾室这茬,看着暂且过去她没有在借题发挥,作闹起来,
但她瘪瘪嘴巴,老生常谈,又将话头扯巴到最初吵架之时那句“心疼不心疼她,”的事上,
翘滚滚小屁股坐在他大腿上,身姿轻摆挪动一下翘臀,被他大掌箍住腰身,她还挺理直气壮,“反正你就是不心疼我,你要心疼我,就不会说出“下巴只是红了点,不是什么大事”这种无情冷漠话语,”
“……”
殷稷淡淡垂眸瞥她,努动了一下凉薄唇瓣,
胸膛起伏不定,气得有些不稳,
阖眸,平缓了一下紊乱呼吸,若是他手里有宝物能够将时辰回溯一炷香之前,殷稷定然不会让自己那样冷漠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