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蹙眉,斜凝过视线瞥了一眼到主屋房子里,那里窸窸窣窣一阵细小响动,

殷稷抬手按了一下眉心,这女子换个衣裳又不知要多久,

真是个麻烦。

殷稷伸腿勾了一把凳子过来,沉着脸坐在那等了一柱香,抬眸看了一眼水钟,不耐起身去敲敲房门,无声威严催促小女子,

“快了快了,再等等嘛,我马上就好。”

殷稷眸色一深,抿着一张凉薄嘴唇,没再说话,

她这话一出口,殷稷就知道这门一时半会,他们是出不去了。

挽起袖子,去井边摇了两下木转,将冰镇井水里的清凉果酒打捞出来,提着那盏白玉瓷壶,殷稷阔步踱到桃花大树下,

高大身躯懒洋洋一斜,长腿交叠,仰躺在了那张,微微晃动的木质摇椅里。

其实现在气候,没有前段日子那般闷热,殷稷只是觉着清凉口感的液体,流入喉腔里那一股,短暂且舒适的清凉之感,会片刻抚平他心神里的燥热。

他阖眸,吹着夜里微凉的晚风,冷硬眉眼逐渐放松,浑身上下没一会就泛起了懒,忙活一整日,他确实有些疲倦,

不知什么时候,他冷硬眉眼,忽然感到一阵柔软触碰,鼻息间更是涌起女人的馨香之气,

殷稷阖着深邃眸子,眼皮子都没掀开,就长臂一伸,冰冷无比的手掌攥在小女子纤白皓腕上,随手一拉,就将女子软绵无骨的娇小身姿,揽入了他宽阔胸膛里,

小女子秀巧鼻尖,冷不防磕到他冷硬胸膛上,发出细细小小“唔”一声。

“磕疼了?”

殷稷不咸不淡道,接着袖摆里那一只骨白的手掌,略略抬起小女子尖翘那抹下巴,

小女子眼含半垂不掉的泪花,一只小手捂着磕疼的鼻尖,一只小手撑着他宽阔胸膛,探起半颗蓬松柔软的乌头,雾气朦胧地凝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