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全部聚在桃花大院子里,围着新娘子忙活,
成婚之日,要忙之事良多,妇孺们早早就领好活计,今日一早便自发撸起袖摆,去跟着忙活起来。
说说笑笑,热热闹闹的,
这大婚之日,是王伯娘找人专门算过良辰吉日,只要这日成亲,日后不但能早生贵子,小两口还能一直和和美美过日子,
她们乡野妇人,最是迷信这个,
夫妻两关起门过日子,不就图个和美一生,拿到这纸良辰吉日,王伯娘威严妇人脸庞,都有些笑得合不拢嘴。
王伯娘跟着一位盘鬓,梳妆都样样是一把好手的妇人,在主屋子这扇房门里,帮着桑娘梳拢鬓发,点缀新娘子妆容,
“莫要嫌我多嘴,日后成婚,可要精打细算一些,过些日子你……”她语气一滞,顿了顿,“说不定就要怀上双身子,”
王伯娘边帮着桑娘打理着大红色婚嫁衣,边不放心嘱托着,
“你跳脱没有个谱,可不能在莽莽撞撞,养幼子是个花银两之事,你家夫婿又是个药罐子,不顶什么事,大许也撑不起这个家,”
说到这王伯娘忍不住,又露出一丝丝微妙的不满,“届时你家养家糊口都落在你头上,负担沉重,你平日就紧着些手,还有……”
桑娘仰着一张白皙面庞,任由另一位妇人帮着她点妆,
描弯眉,涂红脂,
耳畔旁听着王伯娘不放心地嘱托之声,她弯眼笑着,“夫君是赘婿,本就应该由我养着他,若是他养着我,岂不是我下嫁于他,桑娘可不想下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