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星楼,”

桑娘眸色一转,“吃过晚食,我们再找间客栈休憩,”

王逵眉毛一竖,舔了一下干涩唇瓣,也有些馋,咧嘴一笑,“好嘞。”

几人驾车去醉星楼,

热情店小二领走踏上楼梯,将三人引进二楼一间雅房,

弯身老道一笑,“贵客稍作歇息,喝些茶水,后厨很快就会上菜。”

殷稷没作声,端着主家派头,直接撂摆入座,

桑娘挽着男子手臂,裙裾翻飞,小蝴蝶般紧跟着落座。

王逵:“……”

他斜眸瞅一眼店小二,寻到撒气桶般粗嘎着嗓子,眼目一瞪,“给我快着点!”

“好勒!”那店小二应付客人刁难,很是得心应手,弯身笑着回一声就跑下楼,接着伺候客人。

没一会,

跑堂小厮们端着木托盘,将一道道精致珍馐摆上桌,弯笑,“客人们慢用。”

“酒酿蟹”是醉星楼主打招牌菜,

王逵拎着筷子扒饭吃菜,糙手费劲扒拉敲了几个蟹壳,大致尝个味道,就不太爱吃了,

好吃是好吃,

忒得麻烦。

拎起筷子,又扒了一口饭,然后他糙手一滞,耳朵微耸,顿时有些不是滋味起来。

那边———

“夫君,这蟹壳,瞧着好像有点硌手,”小女子用筷子戳着蟹,冷不防冒出一句话,

殷稷执着筷箸,并未去夹那道酒酿蟹,只夹一些摆在手旁清淡绿蔬入口。

闻声,他掀起眼皮子,撂一眼小女子,

见她只看着那道酒酿蟹,

却并不伸手夹,

殷稷蹙眉,不作声。

觉着她尽说些废话,

蟹壳不硬,那还什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