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这点薄产有多少,殷稷暂且并不知,

不过他对那些薄产,也并不关心就是了。

他更关心是,这小女子那些薄产,来处在缘何,

殷稷想知道那些薄产来处,

是有人收买人心,劝她当细作所得,还是她靠着自己一双纤白细手,勤奋挣来所取。

想到这,殷稷垂眸觑一眼小女子,白嫩嫩一双没干过活的手,

怎么瞧,怎么都跟“勤奋”二字,沾不上一点边,

实在是每日窥看这小女子,不是躺在摇椅里,纳凉饮酒吹风,就是没骨头一样,歪身到房间里睡大觉。

家里活计就从没操心过,都全部教给赵婶娘打理,花圃菜圃,要不就是小胖墩帮着她,做些力所能及之事,再有花钱银子请村子里人帮着她全部收拾妥当,

她能不能四肢健全,活到今岁这个年纪,都难两说。

反正她是绝不会花力气,沾一点活计手的,

一个乡野女子,这样恶汉都不想娶回家懒婆娘似得,殷稷平生仅见。

殷稷平静阖眸,指尖划了一下温热杯盏边缘,然后,抬起腕骨,缓缓押了一口茗茶。

“怎么样,夫君,味道如何?”

“尚可。”

“我就说吧,霓裳阁家的香茶还是不错的。”

殷稷淡淡嗯一声,

确实是好茶,押完一口茶,依旧唇口留香,

这茶,就是用来招待,梧州城内豪绅和达官显贵,这些大肥羊的,

就他们有钱爱耍威风,不载这些人,载谁呢。

霓裳阁载肥羊,肥羊们甘愿伸头过来,让她们载,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生意这不就红红火火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