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冷漠着一张脸庞,面无情绪地斥她,
他倒不是想连这等鸡毛蒜皮子小事,也要管着小女子,这些不干不净小毛病,让他看着烦,主要这小女子没事就爱,噘嘴亲吻他,
脸庞,侧颌,眉眼,嘴唇,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挨蹭过来突袭,将柔软唇瓣,蹭到他脸庞上。
方才在马车里,就有过这一遭,她支颐头一点一点昏昏欲睡着,有时外头马车细小颠簸一下,将她吵醒,她就会不高兴噘着小嘴,扭过身子蹭过来,两只小手紧紧环住他腰腹,仰面亲一会儿。
殷稷怕这小女子,又胡闹绞缠,就有些膈应那不知有没有擦洗干净过的珠花,碰到小女子柔软唇瓣,小女子在用那唇瓣,没规没矩来亲吻他,
龟毛洁癖症一发作,殷稷就有点无法忍受。
忍不住伸手将小女子,放在柔软唇瓣下,轻嗅的那一枚珠花,扯来抬指撇掉。
小女子噘嘴,不高兴,“哪里会脏,那都是霓裳阁今日起大早去花园里采摘的,还新鲜着。”
殷稷没作声说什么,喉管滚动,只不咸不淡,垂眸睇她一眼,
低沉滚吐出一个字,
“脏。”
这话一匍落,小女子红艳嘟嘟的嘴巴更加撅翘着,都快要能挂油壶。
殷稷抬臂从宽大袖摆里掏了一下,扯出一方洁白无瑕的帕子,用桌案上放置的白瓷水壶,沾湿了一点水,扯过小女子细嫩指尖过来,
示意她近前些,
小女子受他拉扯,细嫩小手挨放到他眼皮子底下。
“……”
殷稷抿着薄唇,垂眸睇看一会,
不悦,蹙眉,
“坐过来些,”他主要想擦的,又不是她这纤白指尖。
小女子听到他话,挪动了一下小屁股,蹭着凳子往他这边坐过来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