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赤脚踩过去,脚板传来不适软绵之感,不知又踩到谁的什么衣裳,或者旁得小衣什么,
这让他不悦地直蹙眉。
“哪儿来着?”
殷稷嗓子低沉嘶哑,长腿往前迈,边摸着黑走,边淡淡朝帘帐里,
捂着胸口撑着身姿的小女子道,
“右墙靠侧第三个抽屉里有的,方才我都跟你说过两次了,你都不听的。”
小女子嗓子娇娇软软,含着点媚,
殷稷眉毛一挑,没理她,径直往前走着,又一脚踢开不知是谁的碍事衣裳,硌得脚板不舒坦,他摸黑借着月色,走到一处停歇下来。
提眸窥了一会,高大身躯躬弯蹲下来,男子一只长腿微屈着,伸出冷漠长指拉开一个抽屉,往里翻了翻。
过一会,他蹙眉,“你确定放在这?再好好想想,放哪了,别折腾我。”
“就放那了嘛,你仔细翻翻就找到了。”
闻声,殷稷光裸着宽阔的雪白胸膛,下身一条系得松垮长裤,高大身躯躬弯着,单膝蹲地上,眉头狠狠紧锁了下,
不耐啧了声,斥她,“小麻烦鬼。”
非要点燃什么蜡烛,嫌弃方才那半截蜡烛灭掉,催促推着他好久,赖叽叽地在他胸膛里打了好久的滚儿,殷稷才肯赏面子,动了动长腿跨下来,揭帘子下地,来给她翻什么可有可无的蜡烛。
搁抽屉里翻半天,殷稷也没找着,那支所谓蜡烛之物,
就在他皱着眉头,快要不耐烦时,终于在那个巨大抽屉里,翻出一截蜡烛。
“……”
殷稷是从一堆乱七八糟不知是什么软布一样的东西里,翻找出来的,
一根破蜡烛,藏得那么深,生怕谁找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