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没情没绪,干巴巴跟他道,“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
她纤白细指单指竖着,跟他腰腹间系的那根袍带,有仇似得,一下下绞着,较劲,
她寡淡道,“不想跟你说了,你个死木头,讨厌。”这男人真是暴殄天物,一点都不会哄人,
美人投怀送抱,他大煞风景,说他要断发为僧,真是煞风景,
她一点都不高兴。
小女子一张小脸紧紧皱着,眸色寡淡,又开始闹气情绪,殷稷一直垂眸淡淡的觑看她,自然能很直观地知晓,小女子垮着脸不高兴想要折腾人了。
男子头痛,真是怕了她了。
殷稷挥卷了一下宽大袖摆,将冷漠大掌从里伸出绕到小女子不堪盈盈一握的细线腰肢上,他滚烫大掌一下下摩挲着她细腰。
小女子上挑着一双细眉,小指勾着他袍带一下下扯着,斜眸瞥了他一眼,
殷稷低垂下眸眼,居高临下凝视着小女子,
两人四目相对,
殷稷高大身躯微微躬下,拢着衣摆,整个从上严丝合缝地罩住小女子,凉薄没有情绪的脸庞,侧过头贴在女子白皙脖颈皮子上,
低着嗓子,平述跟她说,“我过往,是不曾见过,”
这句话到没说谎,
他往日目光从不曾停留在哪个小女子的姿容上,
所以算不得说谎,只是平静低眸,评述一个事实给小女子听。
小女子细眉一挑,微微翘起一个不显弧度。
殷稷淡淡垂睇,窥到她唇瓣翘起,
一指冷漠掰过小女子细白下巴,让她脸庞面朝着他,
旧事重提,“不是说娇艳欲滴么。”
男子粗粝指腹一下下,搓磨着她唇瓣,眸色深邃,渐渐镀上一层暗色,低沉嘶哑着声,“我尝尝是不是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