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平静中带着一丝丝不显的嫌弃,道,“去敷些清凉药膏,小脸哪哪都红得像桃腮,像抹掉二斤胭脂,去打盆清水过来净面,规整一下仪容,不要邋邋遢遢。”

“……”

桑娘抬眸瞥了一眼男子,他神色平静,半点外泄情绪也不显。

桑娘咬着唇,

男子手掌有些湿润,沾的都是她泪痕,

殷稷眸色一凝,左右扫量一窥无处擦手,顿了一会,苍白削瘦的手骨忽然下移寸许,落到她纤薄干净清爽的白脖颈皮子上,

拇指微微蹭了蹭,将他在女子泛红垂泪抹沾到手上的湿襦,都蹭到了小女子白皙细腻的脖颈皮囊上,

一侧雪白脖颈被他蹭脏湿襦,男子拢起宽大袖摆,弯身俯下将凉薄的嘴唇,落在另一边女子干净清爽白脖颈皮囊上,张嘴吸吮一口,

安抚拍拍她腰摆,

“快去罢,日头不早,睡前我在走练会,就回去歇息。”

“你收拾妥当,忙了一天,也早些休憩,”

殷稷自觉安抚的很是暖心,字里行间更算温情脉脉,说罢,他放宽心,没有再理会小女子,放任她在身后垂泪,径直抬起宽大袖摆,将苍白手骨撑在廊檐下的横栏木上,

正待缓缓迈步走练……

袍角一股细微扯动,牵引着他,

殷稷疑惑转身,淡淡地睨睇着小女子,

小女子像一枝脆弱易碎的花瓣,微微歪着脑袋,朝他勾了勾泛着光泽的艳靡红唇,弯弯一笑,

“怎么?”

殷稷狐疑淡淡问,

小女子只是弯唇笑,

微风吹拂,她抬起细嫩小指绞了几缕被吹起来的乌丝软发,缠几圈掖到白皙耳朵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