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紧紧关闭。

殷稷幽沉深眸,也跟着更加紧紧阖上。

这女子,真是执拗。

他气得眉心直挑,没个消停时候。

还不能同她置气,越置气,事情就会变得越加糟糕,

这小女子就跟个烫手麻烦一样,

主屋子里一阵窸窸窣窣响动,

没一会功夫,

小女子便从房间里,夹着一把好听脆脆地细嗓子,软软娇嗔着唤他,

“夫君,”

“夫君我换好嫁衣,你进来帮我瞧一瞧。”

“帮我掌掌眼。”

殷稷枕着臂肘,闻声,睁开深邃黑眸,他躺在那把舒坦摇椅上,抗拒情绪略显,宽袍下的那双大长腿怎么都不愿意,动上那么一动。

小女子软软娇嗔声,连绵不绝从那间离他不远主屋子里,细细小小传入他耳廓里。

一声声地唤,

软嗓娇嗔,

“夫君~,”她唤,

半晌,男子高大身影终于在摇椅上,动了动,

懒懒将一只长腿伸下去,抵在地上,借力撑着自己起身,

殷稷放落衣袍,慢吞吞站起来,习惯使然,顺手抬指掸了掸袍子上面不存在的灰尘。

“夫君~”

小女子又在催,

催催催,

不够她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