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想在我怀里赖一会,等有力气了,再回屋取药箱匣?”
说完,男子又低眸啄吻一口小女子的秀白鼻尖儿,一口又一口,
安抚着作闹的顽劣小女子。
“我……我没力气了。”小女子眼尾泛红,媚态横生,抵着他宽阔胸膛,软绵绵说,
她微翘唇瓣还沾着点点光泽,
男子削瘦手掌紧紧攥着宽大袖摆,
轻轻阖上一双锐利眸子,平息着快要喷涌而出怒火,忍着高大身躯,皮囊骨子里那股噬骨之痛,
大掌一下下顺着抚摸小女子纤薄的脊背,
屋子里渐渐沉寂无声,烛火微微晃动燃烧着,
男子阖眸沉吟,
半晌,
他睁眸,一指抬高小女子细白下巴,用宽大衣摆将她整个罩住,又俯下了身……
这回殷稷没有疼惜,是像野兽觅食一样,发狠啃咬,最后在奄奄一息猎物细嫩的白颈皮子上,残忍留下一道,渗血牙痕,
男子抬指擦掉嘴唇上的血迹,抚摸似得拍了拍女子的白软脸庞,
“这回满意了?”殷稷垂眸,敲敲女子腰摆,
“乖些嗯?”
“去拿药箱匣过来。”
小女子捂住白脖颈皮子上那道渗血牙痕,忍不住嗔目瞪他一眼,男子索然无味地执起她的小手,放到唇边亲了亲,柔情,“乖,”
“去罢,我等你。”
男子嗓子低低沉沉,耷拉着眼皮子,懒懒地跟没劲儿一样,
就这么散漫哄着她,
桑娘咬着水涟涟唇瓣,面皮泛红,从男子手里扯回自己的手,指尖也开始发烫,低眸站在原地打量男子,
“嗯?”男子疑惑睨她,
桑娘捂着泛红的指尖,支唔一声,趿拉上珍珠木屐,打算回房去取药箱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