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过去,他腹下三块肋骨,还在隐隐作痛,雪白的胸膛,那么大一片赤裸胸膛,硬生生没有一块好皮好骨了,
全都青青紫紫,跟被人给啃了似得。
殷稷阖上眸子,胸膛起伏不定,气得呼吸紊乱,鼻腔都在重重沉气。
气得腿膝下,苍白瘦骨的大手,都在借着衣袍袖摆遮掩,微微发抖着。
昨夜两人吵完架,动完手,小女子就拢着凌乱蓬松乌发,掖撩到耳后,美丽动人地,提着裙摆施施然走了。
看都不看他一眼,她那轻抬莲花步,摆脸子的小模样,倒是潇洒,
殷稷勾唇冷冷一笑。
他搁地上狼狈躺着,睡了好几时辰冰凉地板,那小女子一晚上过去都不知道过来忧心瞅一瞅他,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他是掐死她,还是弄死她,
昨晚殷稷阖着寒凉眸眼,窝窝囊囊躺在地上,大掌攥着袍子怄一夜火,
殷稷被气昏头,差点晕厥过去,强忍着晕眩之意,脸庞已经很是难看狰狞了。
他现在闭着深邃眸眼,脑子里回荡的都是小女子昨夜,那句委屈不已,泛着泪意的“你得让让我呀,你要让让我,”
“你都不疼我,就知道凶我,”
“你再这么凶我,我就再也不理你!”
殷稷睁开一双眸子,冷笑无比。
凶!他哪里凶!
还不理他,
看往后他还理不理她,
哄都不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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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感谢宝们订阅~
保三争六,虽然六有点费劲,我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