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忌讳就医……

不妥,实在不妥。

况且现在桑娘只是“疑似”,她猜忌罢了,

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还是得,等他撂开裤袍,放下帘帐,实感来那么一回,方才知晓,

他这腿伤,到底有没有影响到他的腹下三寸。

希望没有,

桑娘现在还宝贝他,不想给他压力,一点都不想。

女子怜爱无比地凝看着他,

殷稷偏眸斜觑,多疑睨她,

她当即伸出一只细白软手,抚上去摸了一下男子的冷漠脸庞。

不知是劝解自己,还是宽慰男子,

“没事的夫君!没事的,不是大事,有我在,夫君什么病都不会有!”女子眼眸微微闪烁,此地无银三百两,打包票道,

“有桑娘在!你放心。”

“没什么事,”

“什么事都不会有!”

这毫无说服之力,娇娇软软地三三两两、零零星星的宽慰之语,

让原本平静躺在炕上的男子,粗重呼吸声一滞,连方才跟女子交颈嘬吻吮舌,残留下来的淡淡温情,都逐渐消失不见。

他嘴角不再有笑,

殷稷冷漠着一张脸庞,

复又掀起眼皮子,淡淡乜了小女子一眼。

眸色骤然幽深无比,

殷稷心中凛然着,抬眸多疑地定定觑看一会女子,见她一张小脸紧紧地绷着,表情是说不出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