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又,将柔软小手抬起,摸上男子臂腕。
闭眸凝神秉息……
男子脉搏沉微,细弱,无力,跳动和缓,
桑娘眸色微凝,定定往上抬头,左右细致窥了半晌男子俊容,
颧骨略微潮红,
面色苍白,身体寒凉无比,哪怕是八月炎炎烈日,男子高大身躯都冰冰凉凉,像块行走的冰鉴,微微泛着冷。
但,女子垂下眸子,鸦羽微微一抖,这症状说明不了什么。
男子身中蛇鸠毒,这鸠毒本就霸道无比,还跟另一种剧毒掺混,种种如此,男子身子骨病弱些,是非常正常现象,
但这些体弱症状,跟世间男子腰肌肾弱,恰巧,大部分都重叠了,
她就稍有分不清,
桑娘抿了抿蜜瓣,一时犹豫不决,蹙起眉凝思,还真有些拿不准。
女子抬指一松,放下宽大轻薄水纹袖,并将摸向男子腕脉那只娇软小手,缓缓收了回来。
一盏油灯燃起,照亮着这间小屋子,
昏黄烛火里,
窥小女子凝眉愁容,安静不语模样,
殷稷不禁面色一沉,
男子宽大衣袍忽而轻微摆动,
伸出一只如钩骨白的手掌,半路攥着她纤细脖碗,将她柔软小手强势给扯了回去,跟走流程似的,麻木放在他滚烫唇边,用凉薄的温度,敷衍亲了亲她细白指尖,
殷稷抬眸,猜忌,窦疑,
缓缓启唇问,
“可是有哪里不妥?”
不妥,自然是不妥,
但她还不怎么确定,
桑娘医诊旁得病症,很是拿手在行,但这肾弱之症却不是强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