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面容冷峻披着一身白色衣袍,袖摆宽大,单手撑在摇椅上,仰头平静凝睇头顶的桃花树,眸色深邃,不知在想什么。
几瓣熟蒂下来的桃花朵片,三三两两零星散落在男子冷漠眉宇间,感受到柔软触感,
他阖眸,缓缓伸出削瘦骨白的手,将之摘取,随手丢到地上,
宽大袖摆随他动作,微微地晃动,煞是好看。
桑娘临出门前,从冰凉井水里,捞出来的甜甜果酒,整整一个白玉瓷壶,现在也空空荡荡,
瓶身与盖子分离两半,七扭八歪倒在摇椅旁的小案桌上,
瓷盖都掉到地上,磕破了一个小角。
看样子,这套瓷具是不能再用了。
桑娘脑子里,忍不住描补了这一幕画面,
【男子单手侧身枕在摇椅上,闭眸喝完空壶酒,看都没看就随手拢起宽大袖摆,抬指恣意扔了过去,瓷壶啷当旋转摔成了两半,壶盖翻滚,啪嗒掉落地上。】
她回神,凝看男子。
从将他捡回来到现在,男子在屋子里炕上休养一年,日夜不见阳光,皮肤早已养得白皙如美玉。
现下男子,将白玉瓷壶里的甜酒都喝光了,白皙如玉的面庞上,竟然泛起反常的两坨红晕,他偏头看人时,有些醉眼朦胧的惘然。
听到院子里大门响动。
男子微微侧过眸,向她斜过余光,居高临下瞥睨一眼过来。
桑娘被男子这一幕慵懒姿态震目,抚平裙摆褶皱,就站定门口不动了。
男子眸子里染上一丝丝不显的醉意,瞳孔深邃,见她进门以后,就呆怔怔站在门口,嘴角噙着一抹慵懒的笑,宽大袖摆微动,朝她摆了摆手,示意她近前些。
桑娘呼吸微重,轻轻眨了一下浓密的鸦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