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被男子这么一推搡,瞌睡虫七分都吓没了四分,拢起掉到洁白肩头的白袍,睡眼朦胧,不明所以,慵懒撑起半边身姿,疑惑睨向男子,

“怎么了。”

“你那肚……肚兜丢哪了,去找回来,我给你系上!”

闻声,女子委屈瘪嘴,也不高兴了,“肚兜掉到地上都脏了,我才不要穿。”

男子蹙眉,半晌凝噎不语。

女子乌发铺腰,柔软靠过来,枕到他肩头,“怎么了嘛夫君?”

殷稷动动嘴唇,张了张口,喉咙实在滚不出一个字来。

让他怎么说呢,说他宽大白袍料子太过单薄,女子侧枕在他肩头,白袍里头那半弧里的凸起红蕊,烫到他眼睛了?

平日见她穿肚兜时候,他明明没察觉过这样情况,殷稷低眸蹙眉,百思不得其解,不知以往是油灯太暗缘故,还是她肚兜半弧那添加布料做厚了些,还是他以往心思没在她那半弧上,

反正他没发觉。

殷稷抿唇,不管他前几日如何,到底注意没注意到,

现在炕边身旁,四盏油灯亮如白昼,

他确实有点烫手,黑色瞳仁也开始发热,小女子说这小屋子热得像闷炉子,殷稷觉着这女子比闷炉子还烫手。

她嫌弃天气闷热,衣袍都不肯好好穿着,她身姿娇小,套着他的宽大男袍,松松垮垮跟要掉了似的。

小女子挽着他光裸赤臂,枕着他肩头蹭了蹭,吸引怔愣,呆坐许久男子的注意。

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