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好真就这样,快点入睡。

殷稷冷漠这一双眸,抖了抖手里的话本子,手掌轻拍女子腰身,示意她拿灯盏过来照亮。

女子披着身上松松垮垮的宽大男袍,小蝴蝶一样翩跹飞走,不过一会,殷稷身旁就摆了整整四盏点燃的油灯,

亮的有些刺眼。

但殷稷懒得说了,早点哄好小女人,她闭眸香香甜甜睡着了,他才能安安生生躺炕褥里睡个好觉,就这么点个琐事还要他艰难讲个话本子才能做到,

真是,处处掣肘。

殷稷眸色一沉,心绪荡到谷底,脸色又开始变得难看了。

女子娇软小手,轻轻扯动他手臂,殷稷回过神,抬手抚一下她脸庞,示意她稍安勿躁。

殷稷抬臂一展,手掌揽着小女人躺回炕褥里,两人盖着被子,周围亮着四盏燃烧的油灯,

方才屋子里就一盏油灯亮着,光晕昏暗,小女人满脸兴奋拿着话本子过来,殷稷手里捏着话本子,本就勉强敷衍应她,也没仔细看。

这回四盏油灯在他身旁大亮,殷稷拿起话本子,翻了下书皮,入目就是———

《那些夜,霸道王爷与妖艳继母的二三事》

继母,

又妖艳的……

还晚上,

手登时跟被烫了似得,将书“哗一声”给扔了,他忍不住掀起被子起身,怒瞪小女人,

“这……这都什么话本子,”怎么瞧着像禁书。

光名就这样孟浪。

小女人托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