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殷稷也了解,女子爱慕一个人哪怕眼底毫无卑微之色,但喜爱一个人,从那女子瞳孔里散发出来的点点喜悦碎光,是能窥出一二的。
这女子,确确实实是喜爱他,
但,殷稷脸色又开始变得难看了,他实实在在是不太想出卖色相了,真的很有辱帝王威容。
殷稷蹙起眉头,纠结不已,眸底瞳孔开始恍惚发散失去焦距,为难地想着什么。
屋子里烛火昏暗,半截的烛丝灯芯,缓缓燃烧着。
微弱的光晕里,小女人忽然身子微耸细小出声,打破了屋子里的寂静,
殷稷眉头紧锁,垂眸瞥她一眼,手掌危险地轻拍了一下女子腰身,
斥责,
“噤声。”
“夫君,”
女子听到他严厉语调,委委屈屈唤着他,咬着唇瓣支支吾吾,似有难以启耻道,
“绳……绳子忽然断了,”
“哪里来绳子?”
“安生睡,嗯?”
男子冷漠回她,没反应过来女子说什么。
“就、就是绳子呀,脖子上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