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这样不值钱的小女子情意,没有卑微取悦他,还大言不惭成天在他眼皮子底下晃荡,信誓旦旦口口声声说喜…喜欢他。

殷稷脸色是十分地难看不悦的,

帝王打心眼里觉着,他可以敷衍女子,但这女子绝不能敷衍他。

以往在王宫里,他一记冷眼扫过去,眼神凌厉像一把冰刀子刺入下臣们的身体里,让那些大臣穿着威仪的官袍,都感到如坠冰窟里一样胆颤儿冷凝,汗湿心悸不已。

可这个女子,跟王朝京都里那些百官朝臣们,还是有那么些许不同,

她黑黑珠色眼眸里,好像覆了一层粗糙绵质能遮挡光晕的布纱,她仿若不觉他冷眼,置若罔闻他漠然相待,视若无睹他眼底浮起的那么一丝丝不适烦躁。

这些她看不见…就算了,女子尤嫌自己做得不够过分,这女子……

这女子!脸皮子还跟滚刀肉一样,让他没辙。

殷稷摆臭脸训斥,她就支颐笑眯眯地看着他,等他恼怒发完脾气,就过来搂着他脖颈亲两口,然后又软软抱着他的腰求饶蹭着他下巴,尽说些好听到像是用蜜糖水泡过一样的情话哄他,

哄得帝王脑子阵阵发晕发胀,苍白的脸庞烫得像发烧,红润无比。

每次惹他生气,小女人都会用尖白小下巴依偎到他脖窝里,用一双柔荑小手轻轻摇晃他手臂,眼里雾气含着泪花,楚楚可怜望着他,让人不由心生怜爱,

虽然殷稷依旧是一张性淡冷漠脸,不为所动模样。

但被人这么哄着,到底是受用的,

他冷硬心肠软化,大许有一张宣纸薄度,

等女子好不容易把怄火发脾气的男人哄好,见他唇角微翘,僵硬扯动勾出一丝淡到几乎没有弧度的笑意之后,

这女子转身就能蹬鼻子上脸,做出更加混儿账的事,